刘德秋见肖科长看着自己,一时不说话,干脆一次性到位了:“刚才这样算来,你们比市场价低了五分钱一斤转让给我们,比你们的收购价低了八分钱一斤,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损失的确有点大。”
“但是,话说回来,这里面,我可没有占到一分钱的便宜,你说是不?”
言外之意,这些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肖科长反应过来,刘德秋说的降价都是有理有据,看起来,他是没有占到一分钱便宜,但是,贷款,运费谁知道有没有猫腻,还有,他们在别处收购的价钱会不会便宜一点,自己也不知道,没有理由反驳,他不得不笑道:“是,是。”
“现在,你们故意为难我们,反过来让我们帮着你们,你说,怎么也得象征性地给我们一点好处吧!我看这样吧,你们临时租用的仓库我们到底还得租用多久也不知道,租仓库的费用也我们帮着出,每斤原料再降价两分钱,如果愿意,算是成交,如果不愿意,我们现在就去喝酒。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讨价还价,你看怎么样?”
刘德秋说着,又站了起来,很是豪爽干脆。
肖科长前面的条件的都已经答应了,他想起卿厂长说的“千万不要谈崩了”,再想想,不过是又降价了两分钱一斤,而且还包括仓库租金在内,一狠心,笑道:“好!刘厂长果然爽快,那就这么谈定了!”
“成交!走,去喝酒,明天把货款都两清了!”
刘德秋伸出手,肖科长也伸出手,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肖科长冰凉的手,感觉到了刘德秋手上的温度。
“走,到了饭店临时点菜就是了,我顺便喊两个人好好地陪着你们喝两杯!”刘德秋说着,跟肖科长他们出了门。
……
邱兰英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心神不定了,她很是后悔元宵节没有去刘德秋家里吃晚饭。
元宵节那天,李尔兰告诉她,刘德秋请她吃晚饭,她想着那封信,心里不舒服,耍了小脾气,没有去吃晚饭,周末放学的时候,想想还是跟刘德英说一声,她谎称那天有事。
刘德秋他们一家人在元宵节晚上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黑了,邱兰英也没有到,刘德秋在父母的催促下,顺口说:“她说不定有什么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