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隐秘之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丁玉堂平日里风姿淡雅,可一旦醉酒,便风度全无……他与我们私交甚厚,酒意一浓什么都说。”李丰补充道:“丁玉堂本是个放牛娃,没有多少见识,殿下要是能将其拿下,重压之下,他什么都会招。”

    “还有,李清彦为了以清廉示人,钱财是不入自己之手的。”

    “家中用度、族内铺张、人情世故,都是金氏直接对点付钱。”

    什么叫对点付钱?

    譬如李清彦要去酒楼用宴,只点了一桌二钱银的小菜,但酒楼端上来的是山珍海味,暗地里由金虎代为支付。

    如此一来,朝廷要是查李清彦本人,那自然是查无可查。

    毕竟,他确实没沾钱不是?

    身为偌大帝国的司、律、法、狱主宰,李清彦的清廉名声和他的法儒名头一般,是他的护身根本。

    周彻愈发惊讶:“这些,都是丁玉堂跟你说的?”

    “是!”

    周彻和李翠萝面面相觑,都一阵无语。

    李清彦做人做事,不可谓不小心,可却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纰漏叫人发笑。

    随后,周彻又将费千带进来询问。

    这小子也是个聪明人,如李丰一般不敢做丝毫隐瞒,全数交代。

    并保证,只要周彻让他张口,他就往死里撕咬周明手下那帮人!

    现如今,他们唯一生还的希望,就是在周彻这将功补过。

    “只愿殿下不计前嫌,勿罪我等家人。”费千哭道。

    他心知掺入这样的斗争是极其残酷的。

    在其他地方,说杀你全家大概率是狠话;在此处斗争中,只杀你全家,那可能还留情了。

    两人退下后,周彻在短暂的沉默后,丢出一个问题:“老五的钱袋子,全由金虎保管?”

    “那自是不可能。”李翠萝摇头,道:“金虎年轻,上流下流都能融入,是他选中的台面人。”

    “金虎背后的整个金氏,有五大钱庄,钱庄掌柜皆同族不同宗,平日多在钱庄内直接听命于周明,彼此之间,互不统属。”

    “而金氏本族,都居住在邙山岸防营以西的金山聚,由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