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将虽然穿的破,但毕竟是贵族,对于这些事情还是看得很深的。
“还有一件事!”
他一拍脑袋,道:“定阳的抵抗军南走之前,他们放火烧毁了定阳所有城门。”
别以为换城门是个简单的活,那玩意制作起来非常麻烦。
而且烧毁城门必然还伴随破坏门周墙体、防空护城河等等。
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内,这座城没法恢复完全的防护能力。
听完屠将的话,周彻沉默了许久。
他将手一抬:“安排个好些的房间,带屠将去歇息。”
“是。”
“多谢殿下!”
屠将走了,赤延菹还留在这。
他跪了下来,重重磕头:“请殿下放心,我族对您一定忠诚!”
周彻走了过来,将他扶起:“我相信你们,不要多想,下去吧。”
“是。”
等赤延菹也走了,周彻才问:“你们怎么看?”
“如其所言,我认为乌延族说谎的可能性不高。”张伯玉道:“即便乌延王想抛弃赤延陀这个继承人,难道他舍得抛弃他的族民吗?”
乌延族生存之地,大多还是在汉人的势力辐射之下。
他在西原人那磨洋工,西原人不会拿他怎样;可他要是联合西原人、韩问渠玩这手,那就是彻底自绝于大夏。
此仇一旦立下,大夏不灭乌延,是不会罢休的。
周彻看向贾道。
贾道没有多言,但是很干脆的点头了。
周彻本人也这般看——他给这则情报打上了标记:可信、属实。
随后,他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开始汇总已知信息。
其一,雁门有一支三万左右的骑兵出发,应是进入定阳境内,但是藏得很紧,尚未显露踪迹;
其二,前方的韩问渠带着一群乌合之众,看似人多,实则杂乱没有战力可言。
事实上,哪怕给韩问渠和西原人时间,让他们整顿好这几万杂兵,再和那三万骑加在一块,正面硬碰硬,难道自己就会怕了他们吗?
那么,自己除了继续追击,难道还要莫名其妙的忽然回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