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汗鲁听得面发白。

    很快,他做出了决断:走!

    带上韩问渠走!

    许破奴是来找韩问渠的,但是城里太大,又是夜里,一时没能摸到。

    他便将手下善战勇士分成五队,分批搜寻。

    一队摸进了韩问渠的房间。

    “这是韩问渠住处?!”

    “是……是!”

    江令爱妾吓得缩在被子里哭。

    “他去何处了?”

    “不知……刚跑的!”

    “你是谁?”

    “我……我……我原是江令爱妾,他将我献给韩问渠。”

    听到不是大鱼,杀红眼的军士一刀就劈了下去。

    “啊!”

    被子里传出一声惨嚎,猩红喷涌,顷刻间染透了被褥。

    “追!”

    错过大鱼,这名领头的军士显然气得不行。

    韩问渠带着几个护卫,仓促跑去找宇文汗鲁。

    结果,情急之下,跑错了方向。

    他看到一批汉军正冲自己走来,腿都吓软了。

    “往左边走!”

    此前替他传信的那位西原将领冲了出来,带着十几个人往逼来的汉军而去。

    铿!

    汉军甲士皆握紧了刀,大步走了过来,双方正面相对。

    汉军正中,是邓清。

    他右手握住长枪,左手扶着刀柄,就这样和那名西原将领碰在了一块。

    西原将领沉喝一声,一刀刺了过来。

    邓清将枪一拨,荡开对方刀势瞬间,左手带出自己刀来,斩进对方脖子缝隙处。

    血顺着连接皮甲缓缓流出。

    邓清猛地一抽刀,此人便倒了下去。

    他又将刀摆开,替队友迅速解决了其余西原武士。

    “保护晋王!”

    此处住的都是西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