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交吧。
他的舅身形挺拔地坐在椅子上,在他解释过后推了一张纸过来,江岚拿起来一看,是张秉成的报告。
“报告上交给了长老,此事到此为止,回去训练吧。”
江岚眨眼,他决定喜欢这个哥哥了,回到心爱的讲台,再次见到嗷嗷待哺渴求知识洗礼的小张们,江岚被颓废生活侵蚀的精气神猛地激灵了起来。
这可都是张家的未来啊!现在就交到你手里了,江岚你必须得对得起他们!
其实并没有在渴求知识,小张们只是在担心三天这人究竟养没养好伤。
但看着张秉岚一如既往地用温和的表情、轻缓的语气在讲课,小张们久违的感觉到了安心。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了一年多,江岚养好了伤,头发过了肩,扎了心心念念的高马尾,脸上脱去了几分稚气。
训练场内氛围也越来越平和,江岚费了近两年的时间,终于让这群小张们会说会笑了。
一个个看着活泼多了,果然要从小孩子起就培养良好的生活态度啊。
张家那群人懂个锤子的养孩子啊!
张逾山也终于回来了,而且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身体没受什么重伤,但看着脑子伤的不轻。
一回来就拉住了江岚的手,嘴里嘟囔着,“有人混了进来,在张家、不就在我们中间。”
江岚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把人拉到角落里,抱着人轻轻地拍,“没事了没事了。”
可怜的孩子,被汪家人给吓坏了吧。
张逾山大口呼吸,额头布满冷汗,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两年半前我哥死了,族里有人送来了他的几件遗物,我父母只是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就走了,那些遗物被我收了起来,我对他的记忆不多,也不理解那些东西对他的含义。”
江岚没有开口,手还在轻轻地安抚张逾山的情绪,怀里人的声音很低,“在来训练场的时候我把那些东西带了进来,他留的东西实在很少,一把匕首一张报纸一对玉镯。”
“报纸的内容被我看了很多遍,我不明白他留下这么一张报纸有什么用,但他就是留了下来,在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族里已经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