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闻言坐起身利落地脱去上衣,重新趴在石台上,张胜墨往他嘴里塞了个手帕,把他的长发抚到一边。
随后拿起石台上自带的锁链固定住江岚的手脚,说真的,这个场景非常诡异。
江岚都有点毛骨悚然了,一锅乱七八糟堪比毒药的混合物,让人看着就胆寒的针,两个看着很邪恶的大人,和束手无策好像小白鼠的岚岚。
江岚:qwq
针尖在背上游走的感觉很奇怪,江岚能感觉随着针尖接触皮肤,一股仿佛火焰烧灼的感觉弥漫,皮肤在缩紧,血液在沸腾,好像真的要被火焰烧成焦炭了。
江岚感触不深,随着温度越来越高,他让系统把皮肤感知也屏蔽了。
那种被高温包围的感觉太可怕了,总让江岚有种自己下一秒就成焦炭的错觉。
江岚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身体在预警,条件反射地想要脱离这危险的境地,铁链在江岚的挣扎下哗啦作响。
他咬紧嘴里的手帕,把声音闷在喉咙里,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江岚能感觉到束缚着他的锁链也离开了。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没想到那个长老会过来扶他一把,还给他递了一杯水,江岚接过来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谢谢。”
“你歇会儿,等下纹身前的那部分。”
江岚点了点,捧着茶杯慢慢喝,那长老看着乖乖坐在石台上喝水的少年。
少年捧着茶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额头满是冷汗,唇色浅淡近乎无色,垂眸的样子看着分外可怜。
长老见状开口说道,“你的血脉浓度很高,族里对你寄予厚望,给你纹身的材料特殊,比你之前纹身痛感要更强一些,你之前的文身也要重新绘制。”
江岚捧着茶杯缓缓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说道,“哦。”
我感觉痛感可能不是更强一点儿的事,你个浓眉大眼的说话一点也不实诚。
那长老揉了揉江岚的头,笑道,“疼傻了?”
江岚摇头,“没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那长老轻笑出声,“我叫张庆回,按辈分和血缘关系来说,是你的祖父。”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