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也不是随意定下的,外家倒是随意些,本家名字要么是族长定下要么是呈报族长后族长同意才可录入族谱。
比如张南山张海生的名字就是族长定下的,张逾山的名字是家人呈报上去的。
还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张海榆,他是被追认回本家的,名字也需要呈报族长重新录入族谱。
至于具体的起名习惯,除了辈分是定好的,其余的大概不太重要,毕竟张家奇形怪状的名字也有不少。
重要的是这个名字在族谱里的位置,这才是最切实的地位。
不过江岚倒是不希望小官的名字出现在族谱里,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地方不吉利。
小孩子少沾边,大孩子也别沾。
“啊啊、”小官在襁褓里扭动着想要把手伸出来,江岚熟练地拍拍。
“不能乱动哦,外面很冷的,”江岚没敢走太远,一般只在这个院子里逛两圈就回去。
一是消磨一下小官的精力,二是屋子里烧木炭煤炭,火炉又总是靠着白玛和小哥,他带他出来换口气。
这里天冷,没有火炉过不下去,屋里通风也不好,一开窗户好不容易攒的热气就散了。
白玛还好,长时间待在屋子里也没什么事,但江岚观察到小哥睡一觉醒来就有点恹恹的。
小孩子身体弱,他怕小哥一氧化碳中毒,条件有限,就只能带他出来逛逛了。
把孩子养大可真难呀,江岚每天一感叹。
小哥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襁褓都有些散开了,嘴里不停的啊啊啊,江岚心下不妙,连忙抱着孩子回屋。
刚把小哥放到软榻上,拆开襁褓,不出所料,孩子尿了。
江岚把小哥抱到另一床小被子上,再次包的严严实实。
他转身看向坐在床上和老婆贴贴的张拂林,“去给你儿子洗尿布。”
很好,这个活也可以丢出去了,就你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还有人专门给你看孩子乐坏了吧。
江岚看不得有人这么幸福,给他找点活干,本来就应该张拂林来干。
张拂林听话地拿着东西出去了,他还挺心虚的,让半大孩子照顾孩子他可真不是人啊。
不然让他儿子认干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