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迈过门槛,屋内的一切都很熟悉,他的爸还是坐在那个小板凳上,擦着那把黑金古刀,听到动静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
恍如经年,他们真的,好多年没见了。
“父亲,”江岚轻声开口。
张瑞临点了点头,眼睛看着江岚怀里的那个孩子,“我孙子?”
江岚睁大了眼,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是圣婴。”
“哦,”张瑞临哦了一声没下文了,他当然知道那是谁,张秉成也很清楚。
不过是看张秉岚那个样子,想要让他开心些罢了。
明明是一贯的笑容,却莫名的让人感觉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只是一直在强撑着。
说完江岚才反应过来,按辈分来说,小哥喊他爸爷爷好像也没错,是该叫爷爷来着。
江岚也麻爪了,这该怎么叫,家里字辈太多也不是好事,聚餐的时候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该喊啥。
只能尴尬的笑笑。
所幸他们家没这个烦恼,他爸很实诚的问了一句,“那要行礼吗?”
毕竟是圣婴呢。
前两天的祭祀他们都没去,一是没什么意思,二是任务在身,刚刚赶回来。
就算提前回来了,他们要是不想去也能找到法子拒绝。
不过他们要是知道因为那场族祭让张秉岚在地牢走了一遭,说什么都得提前回来。
江岚摇摇头,无奈笑道,“不用。”
“要聊天就非得在门口聊吗?”张秉成奇怪地看着江岚,“进来啊,你自己家,别客气。”
江岚:“……”
我客气了吗?是你太自来熟了哥。
江岚把小哥放下来,牵着他走了进去。
张瑞临从袖子里摸出两个红色的荷包递过去,言简意赅,“压岁钱,一人一个。”
江岚接过自己那个,“谢谢父亲,”他低头看着小哥,“小官自己去拿可以吗?”
小哥点点头,哒哒走了两步接过荷包,刚想转头回去,却突然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随后对着张瑞临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张秉成在旁边看的挺不是滋味的,他表弟还是个孩子呢就开始养孩子了,偏偏还是个这么麻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