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回这才感觉到酸涩是一种什么滋味,心脏不断地往下坠落,仿佛在等待一个诏令,随后就会在地上摔的七零八碎。
任你平日里如何巧舌如簧此时都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的他喘气都困难。
他等不到那个诏令,张秉岚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心脏也不会摔的七零八碎,它只是在空茫的坠落。
张庆回放下手,映入眼帘的是墨色的浓云,沉沉的坠在天空上,今晚大概要下雨。
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撑着藤椅扶手站起身,侧头看着站在屋门前的孩童,“更深露重,圣婴还是早些休息。”
“他呢?”小哥眼神淡漠地看着张庆回。
张庆回没有回答,静静地回看他,蓦然说道,“你想做族长吗?”
“他在哪?”小哥只想知道这个答案,他不关心什么族长,除了哥哥,这里没有他在意的人。
“不知道,”张庆回抬头看了一眼愈发深沉的天空,“要下雨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小哥,“或许你做了族长可以找到他。”
圣婴不会有好下场的,做了族长,起码没有人可以欺辱他。
谁做族长已经无所谓了,但能让这孩子过得好一些,张秉岚会高兴的吧。
他好像总是没法让他高兴,明明是脾气那么好的人,见了他却是拘谨的很。
——
泗州古城,地下暗河。
江岚飘在空中和系统面面相觑,他低头看了一眼浮在河里的尸体,面部朝下,头发披散在河面上,好像一只溺死鬼。
“咦这是我?”江岚面露嫌弃。
系统肯定点头,“如假包换。”
“那你给我换一个,”江岚顺杆上爬,“这个已经被泡到没法要了。”
系统愤愤,“还不是因为一直叫不醒你!”它气的不住往江岚身上拱,“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啊啊啊我咬死你!”
江岚眼神游移,摊开手,“你咬呗,”咬一嘴空气,还是带千年腥臭的空气。
系统哼了一声,不和他计较,“先把身体拖到岸边,不然会被吃光的吧。”
江岚认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