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逾山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很想问你有过怨恨吗,可最终只是去炭盆前端来了温热的粥。
坐到床边想要喂给张秉岚,却没想到那人轻轻摇头,“我自己来吧。”
他伤了嗓子,说话音调很轻,张逾山却听得很清楚,他坚定地摇摇头,“不行。”
勺子再次往前递了递,看着那人无奈喝下才从碗里盛出下一勺,一勺一勺直至碗里的粥一干二净。
喝完粥后屋内顿时寂静了下来,江岚垂眸靠在床头不发一言,张胜墨同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
张逾山有很多话想说但他不敢说,更何况现在张秉岚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他给人掖了掖被子,“睡不着就坐一会吧。”
他放慢了语速,让那人能够更好地看到他的嘴型,“你那把剑我带了出来,等你好一些再拿给你。”
知道张秉岚喜欢那把剑,张逾山先提了那把剑,说完却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但是江岚有话要说,“族长……死了吗?”
老登死了吗?我都割喉了总不能还活着吧,也没那个医疗条件来救他啊。
张逾山点了点头,“死了,”他不想多提那个人,“尸体送入古楼,长老已经在择选下任族长了。”
尸体被他丢下了古楼内的深渊,他没有那个闲心和时间去把尸体送到古楼深处。
这话也不算骗张秉岚,尸体确实在古楼。
江岚瞳孔一缩,紧紧抿着唇,张逾山见状暗道自己不会说话,连忙补充道,“和你没关系,是被猅琨杀了。”
不……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人就是我杀的,他都那样了我不信他能活。
面上却还是垂着眸,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本来关系就不大,不就是划拉了他一下嘛,我还死了一回呢。
这是他应得的。
江岚在床上躺了五天就躺不住了,要是他一个人他能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
但是他不能接受被两个人一直盯着啊qwq。
他都不能和系统摸鱼打牌玩游戏了,生活好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一点波澜。
他连翻个面都做不到,那两人一看到他动就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