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怕了你们了,第六天江岚就自己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看的张逾山紧张的不行,双手撑在空中生怕他又突然倒下。
江岚自己慢慢走到院子里围着院子走了几圈,躺到僵直的身体慢慢舒展了起来,他胸口郁气都散了些。
俗称,身心通畅。
结论,给孩子快闷出病了。
他伸手托起胸前的几缕长发,发丝从他手指间滑落,微微皱眉。
张逾山见状拿出一个木制发簪,是他这两天做的,表面磨得很光滑,“先用这个吧。”
江岚走了一会儿神,没看到张逾山说什么,他目露疑惑,“什么?”
张逾山上前两步替他拢起身后的长发,把那个簪子放到他面前晃了晃,随后用嘴抿着簪子,双手一穿一绕不久后扎了个高马尾半披发,簪子穿过固定在头顶。
江岚抬手摸了摸,很牢固,他轻笑道,“谢谢逾山。”
张逾山难得感到脸热,这还是他第一次给旁人扎头发,总感觉给张秉岚扎丑了,轻咳一声,“不用谢。”
说完才想起来张秉岚听不到,回头去看时却发现那个人笑意温润,微侧着头在看他。
张逾山微怔,莫名感觉心神松了一瞬,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那人离他很远,他真的把那个人从泗州古城带回来了吗?
在看到张秉岚疑惑的眼神时才猛地回神,轻声道,“回屋吧。”
江岚点了点头,不知道张逾山又想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
这人一直是他们中心思最重的一个,面上瞧着清清冷冷实际上……看张海生在他那里吃过的亏也能知道,这家伙坏心眼子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