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受损,可以恢复。”
张胜青瞪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外招了招手,外面走进来一个清秀的青年,皮肤偏黑,身材并不很壮实,但看起来高挑矫健,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
那人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手里还提着两个木箱,进来后张逾山才发现这人眼眶通红,眼皮都水肿了起来。
俨然一副哭了很久的样子。
张胜青环顾一圈,皱眉问道,“张胜墨呢?”
“族里传了信,他去联络点了,”张逾山老实回话。
张胜青冷哼一声,“许度你和我来,”说着拉着江岚的手往屋里走,“我带了很多药,病里不好苦思,你别多想,好好养病。”
江岚盯着他妈说话,这才看到她说了什么,他抿唇一笑,应了下来,“嗯。”
刚在屋里坐下就看到许度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噗通一声朝着江岚跪了下来,仰着头嚎啕大哭,“少爷你可不能有事啊!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哭的一点形象都没了,江岚一脸黑线,他深吸一口气,“你先起来。”
许度还在哭,大嗓门嗷嗷叫,幸好江岚听不到,不然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嫌弃的表情。
但张逾山听的到,他额角青筋突突跳,沉下脸冷声道,“闭嘴。”
许度瞧了张胜青一眼,发现自己会长正在检查那些药物,没有指示,他跪爬了两步靠近江岚。
好像在求神祈佛,满脸诚恳地从兜里掏出来几枚平安符往江岚怀里塞,“这个是供奉佛前数年的、这个是请大师开了光的、这个是佛诞日庙里赐下的……”
他一个个数过去,“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给少爷存下来的,少爷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江岚抱着好几枚平安符,久久说不出话,我说我不信佛他不会当场哇一声哭出来吧?
江岚递出一只手,轻声道,“你先起来。”
张胜青能把人带过来,再看许度这副模样,江岚就知道许度应该就是他妈给他培养的人了。
能力不好说,忠心肯定是首当其要的。
许度抓着江岚的手也没敢使力,自己一骨碌站了起来,退后几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再次靠近江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