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懒得再看张胜墨那副讨嫌样了,她直直走到江岚身边,摸了摸他的手,一片冰凉。
强撑起一个笑容,“夜里凉,回屋睡觉吧。”
江岚反握住她的手,眉头紧皱,“您的手……”
指节处满是青紫,严重的地方甚至有血渗了出来,看着就知道定是用了大力气打人。
张胜青瞥了一眼,原本想说没关系,但看到她儿子脸上的担忧,硬生生咽下了原本的话。
“我等会儿就上药。”
江岚又往外看了他舅一眼,张胜青压下怒火,还是笑着说,“我让许度给他上药。”
江岚这才顺从地去睡觉,哎呀看了一场好戏,心满意足。
今晚一定有个好梦。
张胜青路过许度的时候使了个眼神,许度心领神会,边往外边走边大声说道,“诶这位爷我带您去上药。”
动作夸张的江岚都忍不住瞧他好几眼。
江岚一走,许度转了个身就回屋了。
张胜墨:“……”
张胜青从张秉岚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张逾山守在门口,见到她问道,“他睡下了?”
张胜青没回答,怪异地看着他,张逾山被她看的浑身发毛,皱眉道,“怎么了?”
“你跟我来,”两人来到堂屋,估摸了一下和张秉岚房间的距离,张胜青转身一拳捶过去。
怎么把这小子忘了,又一个被张庆回支使地团团转的,打了也不算冤枉他。
张逾山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想到对面那人的身份,又想到刚才张胜墨的惨样,硬生生咬牙站在原地接下了这一拳。
接完才明白为什么张胜墨都不敢硬接张胜青往脸上捶的拳头,张逾山后退几步捂着脸嘶嘶抽着气。
“你!”
就非得打脸吗?他明天怎么见人?
第二天江岚起床照例去院子里溜达几圈,半天不见张逾山的身影,往常早就该出现才对。
许度端着早饭出现,“少爷你找什么呢?”
“怎么不见逾山?”江岚疑惑道。
“哦那位爷啊,”许度把早饭放到桌子上,顺便擦了一下江岚那边的桌子,“好像还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