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他的身材很好,哪怕穿上衣服看不出来,脱下衣服就能看出来身体里的力量感,每一寸皮肤和肌肉都是训练到极致后最完美的形态。
张胜青对他还算手下留情,骨头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青青紫紫一大片,看着很是凄惨。
才怪,江岚边抹药边想,和他一比差远了,怎么好意思让他上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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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完药起身时,江岚陡然咳了一声,这一声之后仿佛带动了内腑的伤,他竟一时停不下来。
张逾山一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站起来扶住了他,满脸焦急,“怎么了?哪里疼?”
江岚咳地停不下来,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无事,不成想下一秒就吐出了一口血。
张逾山面色骤变,弯腰就要把人打横抱起,江岚吓地差点跳开,你走开啊我不要公主抱。
他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踉跄一步跌坐在凳子上,抚住胸口轻喘几口气,强撑起一个笑容看向张逾山,“没事,想来是之前有淤血堵在胸口,咳出来好多了。”
张逾山单膝跪在他前面,张秉岚口中的“没事”在他这里总要打几个折扣,他还是给人把了个脉,确认不是大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抱歉,不该让你给我涂药的。”
张秉岚都是一身的伤刚有起色,他怎么就昏了头开这种玩笑。
江岚挑眉,面前人低头自责愧疚,看不见一点刚才装可怜的样子,他满意了。
没人能比我装的更可怜。
江岚递过去一只手,笑道,“和你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身体不好。”
耳不耳熟这话?
张逾山没敢在张秉岚手上借力,自己站了起来,他皱眉道,“你身体好得很。”
张秉岚在他们那一届是无可非议的第一,其他人能在他手里撑过一刻钟都算他放水了。
他见不得这人说这么自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