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垂眸看着小哥写下的几个人名,都是江岚眼熟的人,大多与他交好或者熟识。
只写了两个张庆回留下的人,一个是张逾山,他算是两面派,张庆回的命令他听,族长的命令也听。
小哥现在没有完全掌握在手里的地盘,槟城刚巧合适。
“槟城原本属于南洋监视范围,南洋档案馆曾在槟城内设暗点,后来这些暗点都被张瑞朴摧毁了,张家也失去了对槟城的掌控。”
江岚拿笔圈起两个人名,一个是张秉成,一个是张海琪,“此事南洋档案馆需要出一个人,槟城失联已久,南洋档案馆对那里熟悉点,本家派出的人最好能在短时间内整顿好档案馆。”
既然去了南洋,自然要把南洋档案馆收拾干净,换个忠于小哥的主事人上去。
江岚解释道,“张秉成自放野结束就隶属于本家档案馆,高级特务,对档案馆的业务很熟悉,由他去整顿南洋档案馆是最合适的。”
“张海琪可以培养成南洋档案馆下一个主事人,正好由张秉成来教导。”
说来也巧,张秉成还真教过他们一段时间。
这个师徒缘分也是重新续起来了。
本家档案馆向来是由族长直领,旗下高级特务都属于族长亲信,小哥摩挲着张秉成的名字,不禁想到,张秉成大概是张庆回很多年前就给哥哥准备的人。
“至于张逾山,”江岚沉吟一会,最后还是说道,“小官可以和他好好谈谈。”
张逾山是绝对忠于张家的人,能让他打破原则的人少之又少,他心思深,无论对谁都是忠诚不绝对,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和小哥也算得上熟识。
小时候还给小哥送过压岁钱。
让他做事很简单,族长直接下令他不会不听。
让他完全臣服却很难,但未必需要他完全臣服。
除开上下级之外,他们还是族人、亲人、朋友。
只局限于一种关系的统治不会长久,上任族长的例子就在眼前。
那老小子想把张家变成自己的囊中物,显然已经忘记了张家人不止是他的下属。
江岚收回思绪,暗道最近教导小哥拿上任族长做反面例子的次数太多了,这不好,难道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