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不会因私废公的,多半是别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张秉成这话指的什么事,但张逾山相信,张庆回和张秉岚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族长。”
“那就走一趟吧,”张秉成喝干净杯里的茶水,站起身,“正好我找族长有事,一起吗?”
“不了,”张逾山摇头,“我来找张秉岚。”
“一起走吧,他在北院。”
两人过去时江岚正在看书,这已经是他的日常了,疯狂补全这些年欠缺的情报。
他比小哥好一点,小哥做圣婴那段时间他经常被长老和上任族长带在身边教导,耳濡目染也能知道不少隐秘。
小哥经历的太少,之前也没有学习过相关的东西,江岚没有办法,只能填鸭式先把东西给小哥灌输进去。
张秉成一本正经走进去,这个院子里里外外有不少护卫,族长面前他还是需要端正一点的。
进去后把那张纸放在小哥面前的桌子上,“族长,人选出来了。”
江岚抬头,“哥,屋子里没有护卫。”
我看你也没有行礼,就这么直愣愣地把东西放在小哥桌子上,虽然语气是挺恭敬的,但很难说你这究竟是尊敬还是不尊敬。
旁边的张逾山也是一脸复杂,显然也不知道张秉成这是什么路数。
但他们这就有点误会张秉成了,他在上任族长面前也是这副样子,上任族长罚过啊,他不打算改。
他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风范,他对张家忠心耿耿啊,老登吹毛求疵给他找茬,他没把拳头怼到他那张老脸上已经是客气了。
张秉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两人复杂的表情摆摆手,“你们就是太讲究,太板正。”
尤其是张秉岚,为人太板正不是什么好事,君子欺之以方啊。
像他这样无赖一点的反而自在,没看到那个老登都拿他没办法嘛。
小哥没抬头,看着张秉成送来的那张纸,“张海生?”
“嗯,张海生,”说回正题,张秉成正经了很多,“你关注过那小子的资料没?”
小哥看向江岚,江岚沉吟一会儿,“海生六岁那年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