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一桩诡事里,尸体被葬入祖陵,他本人因血脉出色被送入训练场培养。”
能送到江岚所在的那个训练场,血脉是真的很出色了。
张逾山比他都略差一线。
“那桩诡事……”
“那桩诡事就是他父母被人吃了,”张秉成接过话头,这话还是他来说吧,“尸体被人找到时残缺不全,被泡在酒缸里。”
江岚闭了闭眼,刚看到这个资料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张海生还有这么惨的经历。
父母刚惨死就被送到训练场,只是嘴毒了点儿已经很有素质了。
张逾山眉头紧皱,“谁干的?”
“一个很有权势的王公贵族,人已经死了,”张秉成解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还有知情人,都死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是衰败的不轻,但这种事情发生他们是一定要查个明白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仇。
“这在当时是很严重的事,张家人折损率一直很高,但死在普通人中的少之又少,而死在普通人之中这么凄惨的就更少了,上一个有记载的还是在明朝时期。”
屋内静默半晌,还是小哥开了口,“为何选他?”
“一九年初,厦门到马六甲的航线上不断有人失踪,张庆回以前和我说过,如果在某个地方下落不明的张家人达到了一定数量,那张家一定要派人去查。”
“因为那很有可能代表他们被有目的的捕猎了。”
说到这里张秉成耸耸肩,“张庆回人老成精,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张家每个人都有一份档案,从生到死,哪怕尸体回不来也会有记载死在了哪里,毫无踪迹消失的情况本就少见,更何况聚集在某段时间、某个地点失去的踪迹呢。
也正是张海生父母的死亡让张庆回查阅了张家以往所有下落不明的族人的卷宗,万事万物总有踪迹可寻,张家其实一直被窥伺着。
无论是汪家还是普通人,世上少有人能抵挡长生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