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下了张逾山的名字。
他无奈扶额,“我总要出去的。”
三人权当没听到,张秉成看向张逾山,“你不是说找他有事嘛,什么事。”
“差点忘了,”张逾山说道,“那批蛇卵死光了,黑毛蛇培育的很不顺利。”
江岚早有预料,他之前带回来的那批黑毛蛇基本是张逾山在管,其他方面都好说,唯独在繁殖上,那批黑毛蛇油盐不进。
产了一批又一批的死卵。
张逾山猜测黑毛蛇蛇卵应该也可以用做储存信息,但他们没有活体可以用来研究。
张逾山现在看到那批蛇就恼火,江岚琢磨着可能是做实验给孩子憋坏了,多出去走走就好了。
“无妨,样体还有很多,不急于一时。”
汪家研究了黑毛蛇那么多年才研究出门道来,江岚也不指望他们短时间就能有什么结果。
“南疆有很多蛇农,都是养蛇的祖宗,或许可以从那边找找办法,”张秉成突然说道。
“要看缘分,”张逾山思考后摇摇头,“南疆冲突不断,有名的奇人异士都开始跑江湖去了,找人也要费一番功夫。”
“蛇祖大多神秘莫测,南疆又局势复杂,我们现在不便插手,”江岚也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张秉成也不在意,他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张逾山拿过桌子上的两张调令收到怀里,“你信写好了通知我一声,我早点出发。”
第二天张逾山就带着信出发了,张秉成闲来无事去了训练场。
张家训练场很多,他只待过两个,一个幼时训练的地方,一个训练张秉岚的地方。
他倒也不是突然来了兴致,这几天看着张秉岚翻阅卷宗、调度人手、教导族长……忙的不可开交。
脸上的疲惫掩都掩不住,张庆回不在,张家现在能运行起来离不开他,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三份来用。
昨天晚上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手里都拿着新一批小张的资料在看。
张秉成好奇瞥了一眼,记下了位置,今天就溜达过来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还没走到地方就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背着包袱迎面走来,那少年看到张秉成还停下脚步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