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最后我附上了南洋档案馆如今确认忠心的人的资料,最上面是楼侠两人的,我的信是给你的家书,张海琪的信送到了族长处。”
“她的信里提到了要给楼侠二人纹身一事,一旦纹身这两人就是张家外家人了,我没有意见,按族里规矩办事就是。”
“说起接纳外家人这件事,我在南洋碰到了一个和张海侠一样嗅觉极其出色的少年,培养培养也是一个好苗子。”
“那少年因为牵扯进了张瑞朴一事,我把人安排在南洋档案馆接受训练了,好歹有一份自保之力,倒是没想到他和楼虾两个人相处的不错,只是终究没有说要加入档案馆。”
“这样也很好,希望他们都能平安。”
“张海琪说她的信里不便报平安,所以借了我一页纸,下面就是她的信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还有最后一句。”
“我们几个都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着呢,你不必忧心我们,你……”
这里涂涂改改了一大片,漆黑的看不清字,只留下“好好照顾自己”这几个字。
张秉成的字,字形修长,干净利落,通篇看下来赏心悦目,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很不符。
下一页就是张海琪的信,江岚翻过信纸,只看到纸上写了两句话。
“原想写些东西给你们,尤其是给你和南山,但想了想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大抵会回本家一趟,到时候再叙旧吧。”
“张海生这家伙,这么多年都没被毒打过吗?怎么还是这么欠。”
江岚下意识往后翻,才发现这封信已经读完了,确实是家书,一点客套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