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点东西来,但也是一无所获。
青铜铃铛在张家地位特殊,一般人碰不得,碰了也只会伤人伤己,就连小哥现在掌握的也不太好,一直是江岚在用。
小哥手里的青铜铃铛是祭祀时用的那只,江岚手上的是张庆回留给他的那间密室里找出来的。
就在桌面上的石盒里放着,生怕江岚看不到。
吃完饭江岚又把药给人喂进去,这个药是他结合张庆回留下的资料研制出来的,喝了这么多天确实有点效果。
人安静了很多,好歹不是见人就咬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傻傻的,江岚很害怕,他不会把人给治坏了吧?
又花能量点给人做了个深入检查,得出了张秉年现在处于一个叠加状态。
既记忆混淆、失忆、天授的三重状态。
江岚:“……”
江岚叹为观止,人的脑子就这么大,他真怕张秉年就这么被搞傻了。
江岚离开密室,回到北院,刚一进门就听到小哥在说,“半个月前张秉年主动离开张家,这个证词是谁写下的?”
“回族长,是属下写的,”屋内有一个熟悉的男声。
江岚走进去,说话的人正是半个月前的那个男人,他安排了这个人去查张秉年。
是瑞字辈的一个人,叫张瑞容。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证词是谁的?”
“是那天族内守暗哨的族人的。”
江岚走到小哥身边,看着桌面上的供词,“张秉年的暴露疑点重重,他原本在自己家养伤,却突然往外走,被暗哨排查时一言不发,这才被人拿下了。”
小哥点头,手指点在纸面上,正是“主动”那两个字,“既如此,确实是他主动离族。”
“把那名暗哨扣下吧。”
张瑞荣领命去抓人。
又过几天,张拂桑来禀报,“那名暗哨和张秉年有点相似,他记忆混乱了几天,之后清醒过来就交代了。”
“说是那一天脑子突然像是被重击了,之后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偏偏在排查张秉年时对话流畅,清楚的记得张秉年是主动离族的。”
张秉年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不是主动离族的,但在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