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厉害,非常厉害,”春桃挠着头苦思冥想,半晌想不起来,“那话咋说我忘了,反正是说那人的刀快到在街上砍了别人头也没人发现的了。”
“这人就是吃这碗杀人饭的,突然有一天就走到妓院去了,睡了白姨之后非要负责,还说要给白姨赎身。”
“白姨根本不信男人的话,我倒是挺相信他的,我见过他杀人,特别厉害一人,他没有家室,娶了白姨会对她好的。”
“他现在每天抱着刀坐在茶馆旁边,白姨透过窗子就能看到他,茶馆的人不敢赶他,还得时不时给他送杯茶过去,他也不欠人家的,按他的话来说,他欠人命,不欠人情。”
“这是个真汉子,我佩服他。”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他叫什么,”江岚打断小姑娘滔滔不绝的崇拜,看得出来小姑娘身上带着一股侠气了。
“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那些朋友也不知道,可能没名字,也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名字,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黑背六爷。”
“无父无母无儿无女,他和他的刀就是他的全部,”春桃语气有些叹息,像是在可怜那个人,“我好歹还有个亲人呢。”
江岚把枪收起来,又往桌子上放了一块大洋,“别再接监视人的活计了,太得罪人。”
春桃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块大洋,低下头喃喃道,“我也不想的,费家给的太多了。”
她真的很缺钱,她妈最近欠了债,还不上债主不会放过她的。
她还想给她妈赎身,虽然很多人说她妈就是个贱女人,对春桃也不好,但她妈买下了这个破院子,她从小在这个院子里生活,没卖身给妓院。
妓院里那些女人占她便宜买花不给钱的时候,她妈也会给她出头,虽然说话不好听,操着尖细的嗓子骂,不骂那些女人,骂春桃。
“什么破花也好意思拿出来卖,这楼里哪个女人不是如花似玉的,拿你那花上这来显摆,白眼狼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把你卖了换钱呢。”
那些女人再是厚脸皮也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十次里春桃总有五六次能赚到钱。
她也不想一直往楼里卖花,但是她妈在楼里讨生活,这生意她亏本也得做。
江岚听到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