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道,“我想去妓院赎两个人。”
“啪、”茶杯落到桌面的声音,好一会儿没再有动静,江岚抬头去看,张海榆脸黑的像锅底,他又低下了头。
张海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缓了口气重新开口,“是计划需要?”
“不是,是我昨天碰到了两个人,”江岚把昨天的事给张海榆讲了一遍。
昨天回来后他就派人去查了,春桃她母亲会欠人钱是因为得了病,她没和春桃说,自己借了钱把病熬了过去。
还是债主上门要钱的时候正巧被春桃遇到,小姑娘这才知道她母亲欠了很多钱,还不上那人就一直缠着她母亲,又要睡还要打人。
春桃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出去,还是差很大一部分,没有办法这才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了起来,那些人什么事都干,什么门路都有,春桃想赚钱。
至于白姨,江岚想到查出来的那些事,怪不得黑背老六一直没法给他心上人赎身呢。
因为他心上人一直在拖后腿啊。
白姨根本不信黑背老六是真心待她的,一个邋里邋遢浑身恶臭的男人,还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还抽着大烟。
在白姨眼里,和她那些恩客没有丝毫区别,唯一不一样的是,黑背老六看起来格外不值当托付。
白姨早些年欠了一个客人的钱,后来那人又找来了,白姨还不上,被那人打了好几次,打的很惨。
这个时候黑背老六正巧要给她赎身,白姨就朝他要钱,没想到黑背老六二话不说,要多少给多少。
有了黑背老六给的钱,白姨还上一部分欠债,那人也没找过她了,她就这么一边吊着黑背老六一边还那个债主的钱。
按她的话来说,“老娘还能好活多少年头?活一天算一天,有人给老娘钱花,那老娘就活的舒服点。”
但那次之后那个债主就再没上过门讨债了,白姨不知道,人已经死了。
黑背老六一刀砍了那人的脖子,脑袋在地上滚了几米远,死之前眼睛还怒睁着,脸上满是恐惧。
张海榆听完张秉岚的话,“啪”一声又把茶杯放了回去,屈指轻敲着桌子,沉吟道,“所以,是你善心大发?”
江岚低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