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家人听完微微咋舌,深觉女人确实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绝情的女人。
他给了白姨一大笔钱,威胁她说,这钱只能用来还债,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边说还对着脚下那个债主来了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吓得白姨连连点头,举着手指发誓说绝对去还钱。
那个张家人做完好事就走了,没走远还能听到白姨的嘟囔声,“咋啷么多傻子,白给钱喔,老娘也没欠几个人的钱,都赶这几天来要账,呸,晦气。”
那张家人心想,我白给你钱是我家那位心善,其他人白给你钱那是相中你了,这里面最傻的就是你。
黑背老六听完面色越发冷凝 ,好像下一秒就要出门去砍人,他对江岚说,“算我欠你一件事。”
江岚思索了一下,“六爷认识水匪的领头人吗?”
刚才门外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那些水匪明显是认识黑背老六的。
“见过面,不认识。”
江岚把酒壶放到黑背老六那边,给张海榆换了茶,“能说的上话吗?”
“你想杀他?”黑背老六给自己倒了杯酒,照常是一口闷,喝完才开口。
江岚:“……”这位更是重量级,怪不得那些水匪怕你呢。
“我和他无冤无仇,”江岚开口,“六爷既然和那人说得上话,烦请让那人约束好手下的水匪,城内百姓无辜,他们既然是来找当官的寻仇还是不要牵扯百姓为好。”
当官的原先对待这些水匪一直和稀泥,要不是这次上头派人来估计那位布防官对水匪还是视若无睹。
城外水匪剥削,城内官员压榨,这座城的百姓日子并不好过。
狗咬狗是一出好戏,误伤到人就不好了。
黑背老六又倒了杯酒,喝完后抹了抹嘴,放下酒杯,“成,此事之后我就不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