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那个白山雀一束桃花,你来替它结账,给了我四块大洋。”
“什么桃花值四块大洋?”张海楼好奇了。
“那可多了去了,”齐明接话,“名贵难养的花上百大洋也买不来。”
“桃花难养?”
“花娇人美,花贵不贵,那得看是送给谁的,”齐明说的煞有其事。
巫景宿好好的情绪被两人打断,气的拳头紧握,“是送给鸟的,行了吧。”
江岚垂眸,牢记人设,“我不记得了了。”
其实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当年那个叫春桃的小姑娘。
那时他戴着易容,倒是不知道巫景宿是怎么认出来的。
“说了他脑子不好,”齐明屈指点了点太阳穴,“这里,受过伤,好多事都忘了。”
“那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张海侠连忙问道。
“记得又怎么样,名字也可能是假的,”齐明转头看江岚,“这几个人可信吗?”
二楼传来轻微脚步声,长靴踏在地板上,来人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出现。
张海客走过一扇扇屏风,走到最深处的屏风前,身体猛地僵了下来,他听到了里面的人说的话。
那人声音清冷,“张秉岚。”
屏风内先是张海楼有些疑惑的声音,“这名字有点耳熟。”
紧接着是一阵哐当的动静,椅子被带翻倒地,“我操张秉岚?!”
张海客被这一句话惊回了神,绕过屏风,一个箭步冲到张海楼身边,“谁他妈教你这么说话的!”
“这他妈重要吗?!”张海楼不可置信,声音都劈了叉,语调高了好几分。
齐明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这些人因为一个名字兵荒马乱,“你们都是张家人?”
“我不是,”巫景宿开口,“但我老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