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这小子受了伤一个人闷着,这点张海生的流氓手段就非常适用。
不论张秉岚说了什么,按着人扒了衣服,伤口露出来他就说不出话了。
这招仅适用于伤势严重这人又死犟时,其余时候这种行为过于冒犯且不尊重人。
最重要的是,张秉岚根本不会让你碰他,他就算脾气再好,也不能坦然接受被人扒衣服。
最后只能是张秉岚把你打一顿,不伤筋动骨但绝对能让你疼个天。
张海琪看的很明白,张海生这么多年的流氓做派都没被打,纯靠这小子对张秉岚一片真心。
心眼比金刚石都实,只要对上张秉岚,一点弯弯绕绕没有,有什么说什么。
嘴也不毒了,眼也不乱瞪了,像是被顺了毛的傻老虎。
还是张秉岚家养的那种。
墙角那人低头瑟缩着,修长冷白的手用力按在地上,青筋凸起,指腹磨出道道血痕。
他在竭力抑制着自己,张海琪靠近他一步,他就把自己再收缩一分。
周身满是无助惶然,好似张海琪和张海客是两个恶霸,正在逼迫良家男。
“……你还有闲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系统无语至极。
张海琪和张海客的脚步很轻,慢慢把手放到张秉岚身上,手下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张海客想过把人捏晕好过一直清醒着受罪,但那人出手极快,直冲要害。
他后仰躲过,一把擒住袭来的劲瘦手腕,张海琪以手作刀砍在那人颈后。
张秉岚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张海客连忙接住,背起身就往外跑。
江岚点评,“天真。”
神经毒素控制下,大脑空前活跃,肢体不受控制,无论意识存在与否,这具身体都会做出本能动作。
果然,没等他跑几步,背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眼神混沌,下手却毫不留情。
张海琪盯的很紧,见状立马抽了张海客的腰带,三两下捆了张秉岚的手。
她没有心思去猜他为何神志不清眨眼间又认不得人,她只想把这人放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走!”
两人跑出来时外边刚结束战斗,室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