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话说的妾身怎么听不懂?您下来咱们慢慢聊行吗?”白清茹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那王妃能不能和我好好说话了?”徐渠听到这种客气就来气,就像是跟那些人一样。
“妾……”在看到上面人危险的眼神时又瞬间改口,“当然可以,不知王爷想要聊些什么?”
徐渠见她这么识时务还是从她身下下来了,毕竟软塌不比床上柔软等会弄伤了就不好了。“那就从王妃这几日在想些什么开始聊吧。”
白清茹整理了衣服,有些疑惑的看着在旁边坐下的人。“王爷问这个?我最近好像并没有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每个铺子上的生意还有就是大皇子下一步会做什么,离放出还有几天之类的。”
说完,很无辜的看着他。毕竟是真不懂他问这个做什么,一天内想的事情多了去哪里都能记得住。
徐渠有些无奈,“那看来王妃最近并没有什么烦心事,而我最近也没有惹王妃不开心。那王妃怎么突然对我变得这么客气起来了?”
“啊?自然。可我近些日子待王爷不是如往常一般吗?哪有变得客气,王爷怕是自己想太多了。”白清茹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就因为这个她还以为自己干什么了呢。
“是吗?本王劝王妃还是老实说话为好毕竟下一次可能就不是在软塌了。”徐渠威胁的看着她。
白清茹是既无奈又生气,自己最近真的没对他有什么异常啊。这不是纯纯冤枉人嘛,只好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要不王爷还是直说吧,我真没感到待您最近有什么不对的”
徐渠深深的看着她,缓缓说道。“如果是我们刚说开不久的那个时候,你现在已经开始问我是不是犯病了。而现在你只会把自己情绪掩藏起来,然后平静温和的跟我说话。”
白清茹有些诧异渠王竟然连这个都能发现,可他们明明才没相处多久他怎么就能这么了解自己。有些心虚的说道:“有吗?王爷感觉错了吧,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是吗?在之前我要是在外面回来没脱外衣就会被王妃念叨好久,但现在你只会让我随意然后让丫鬟去换一个垫的。
之前要是我洗漱完一直处理事物你会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