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全然不同的待遇,全靠这张脸。
所以,她现在对沈念安只有感激。
黄旭之:“那你还要为了林晚歌拼命?”
苏芩:“我喜欢她。”
黄旭之眉头狠皱。
她爱她,她又爱她?什么鬼。
“放屁,我睡过的每个女人都说喜欢我,她们可不像你这样。”
那么多女人说喜欢他,怎么不见她们为他拼命?
苏芩不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没了顾忌,开口句句扎心:“我喜欢的是晚歌这个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有没有钱,我都喜欢她。”
“但你说的那些女人,她们喜欢的只是你的钱和地位。为此,她们甚至会在和你发生关系的时候装作很爽的样子。”
无形的箭一支支射在黄旭之身上,他脸僵的像石头。
这死女人!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忽然看向苏芩:“那你呢?爽不爽?”
苏芩:“你想听真话假话?”
黄旭之:“真话。”这他妈事关他男人的尊严好吧!
接下来苏芩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戳心窝子。
“不爽。”
“疼、粗鲁、技术差。”
“而且……”她余光下意识往下看,“还感觉有点……”
小字没说出口,被黄旭之一阵怒吼吼了回去:“闭嘴!”
“滚出去!”
他指着门的方向,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苏芩愣了愣,“你不杀我?”
黄旭之咬牙切齿,“再不滚,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反悔。”
砰地一声。
门被重关上,苏芩溜的比兔子还快。
黄旭之:“……”有点后悔做了一次好人了。
开了灯,他烦躁拿起房间的座机,拨通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替他包扎。
挂电话时,他余光瞥见了那白色床单上的一抹殷红。
黄旭之微愣。
他知道苏芩年纪小,今年才19,但他没想到她还是个雏。
……
黄家很大,苏芩差点迷路。
院子里一颗巨大的松树下,她仿佛看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