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是杂物间的柱子。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他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活活被烧死,被浓烟呛死。
沈念安看着这一幕,皱紧了眉头。
从小唐登上这艘船,再到他的死,仿佛这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好可惜啊。”消失许久的林晚歌站到了她身边,“原本游轮上还有一场舞会的。”
沈念安本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闻见林晚歌身上的酒味。
和火烧现场一样的酒味。
“晚歌,小唐的事……”
“林总,酒没喝完,你怎么跑了?”
苏芩走过来,笑着晃了晃手里还剩一半的酒。
沈念安眼底的狐疑散去。
晚歌以前可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小哭包,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
接连发生两起命案,黄老爷子没了心情庆寿。
船靠了岸。
宾客散去。
苏芩找来两个酒杯,倒上酒,递给林晚歌。
她问:“烧死小唐的那把火,是你放的吗?”
林晚歌在这世上,唯一信得过的只有2人。
一个是沈念安,另一个就是苏芩。
她没否认,“他绑架安安、还试图玷污她,他该死。”
除此之外,放这把火,她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中止寿宴,中止晚上那场舞会。
想到今天在货梯里,沈念安和霍璟川相拥的画面,林晚歌眼底一片苦涩。
她知道游轮的晚上会有舞会。
所以她特意穿的女士西装。
舞会的第一支舞,她想和安安跳。
但她知道,安安的第一支舞一定不会属于她。
她抢不过,那就毁掉。
她不能和安安跳第一支舞,那么霍璟川、也不能!
苏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劝林晚歌放下沈念安?不可能。
当初在林家,不受重视的林晚歌被父亲无视,被继母虐待,被同父异母的弟弟欺负,被狗仗人势的佣人折磨时,是沈念安护着她。
从当初只知道躲在沈念安身后的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