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的态度依旧很强硬。
“我绝对不会在武力的胁迫下思考问题!”
“我不听,你枪毙我好了!”
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就是拿准了张不敢拿他怎么样。
白远倒是敢,但是不能。
现在的他如果出了意外,那发起兵谏的他们仨毫无疑问会成为历史的罪人,并遭到全国上下的口诛笔伐。
不过白远也不担心,他站在上帝视角,明白事情发展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房间内,交谈之中聊到了“民众公裁”。
一旦民众公裁,很多事被曝光在太阳底下,他的人设将彻底崩塌,闹不好历史上都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声。
想到这,他的语气柔软了一些:“我之前待你不薄,你怎么能把我交给民众公裁呢?”
打的感情牌果然奏效。
一句话就让人羞愧到不好意思再提起“民众公裁”四个字。
于是局面又僵持住了。
眼见对手软下去,他再次打出“我不听”、“你枪毙我好了”这一套组合拳。
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说了句“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后就退出了房间。
然后派人传消息给白远。
自觉办事不利的他羞愧直面白远。
白远倒是毫不意外。
“没关系,慢慢来,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南面的某些家伙。”
即便白远的实力全国有目共睹。
但有些人啊,你不真刀真枪把他打疼,他们是不会消停的。
他已经派吴敌入关了。
金陵,南府。
对于如何处置西北事变,党内现在分出了两种声音。
第一种是讨伐白张虎三人。
第二种是通过谈判以营救那位。
12月12日下午,也就是西北一行人重新回到新城公馆的时间段,南府也举行了会议。
会议里,以何敬之为首的主张物理讨伐一派占据绝对上风。
会议决定:由行政院副院长孔庸之代任院长,何敬之负责指挥军队调度,于佑为陕甘宣抚使。
褫夺张、虎二人的党政军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