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知行却只是微微挑眉,懒懒地勾起嘴角,似乎对夫子的训斥毫不在意。
领罚?
他不罚别人就是好事,谁还敢让他领罚?
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事罢了。
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叹了口气,拿起手上厚厚的试卷,道:“诸位昨日的试卷,老朽已经批过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当众读成绩,这不是丢人嘛!
可夫子不管这些,只是翻开成绩册,缓缓开口:“此次月课,所考乃《论语》章句及策论,旨在察尔等对圣贤之学的领悟与运用。成绩分甲乙丙丁四等,甲等为优,乙等为良,丙等尚可,丁等则需勤勉。”
说罢,夫子从案几上拿起一卷批阅好的文章,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念道:“张生,策论见解独到,对经典阐释深刻,文章逻辑严谨,辞藻亦佳,甲等,望你再接再厉,莫要骄傲。”
张生微微欠身,脸上难掩欣喜之色,作揖道:“谢夫子夸奖,学生定当努力。”
夫子又拿起一卷,说道:“顾晏清,你对经典尚能理解,策论也勉强成篇,只是见解不够深刻,论述也稍显凌乱,丙等。望你往后多下功夫,深入钻研经典,条理文章思路,定能有所进益。”
顾晏清轻声,拱手道:“谢夫子指教,学生明白,定会用心钻研,下次不再辜负夫子期望。”
宋鹤眠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就是个甲嘛,乙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宋鹤眠,此次月课,你对经典生疏,策论更是条理不清,词不达意,丁等。望你回去后,潜心向学,莫要再荒废时光。”
突然,夫子的声音落在了宋鹤眠身上。
宋鹤眠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晨曦染透的朝霞,他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脚步有些凌乱地走上前,从夫子手中接过那张试卷,低着头,不敢与夫子对视。
一旁的叶轻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嘟囔了一句:“活该!”
声音虽小,却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叶轻舟,你还笑?”夫子将戒尺拍在桌子上,发出剧烈的声响:“人家好歹还写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