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如果你们一定要问,那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现在为止,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说到这里,宋时卓忍不住露出了不忿之色。
很明显心中不满。
广平侯夫人也是一时被难住。
“你可曾做过得罪徐先生的事儿?”宋时序问。
宋时卓顿时不高兴了,“大哥,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做出得罪徐先生的事儿?”
“我还能不知道,如果拜在徐先生名下,日后将会有怎样的好处?”
“这些日子,我处处小心,从来不敢乱来。”
“大哥,怎么如今连你都不信我了?”
宋时序这才不说话了。
这事儿可真就奇怪了。
“沈苏苏,你既然跟徐先生熟识,那你就想想办法。”宋时序对沈苏苏说。
沈苏苏立刻解释着,“世子爷,你有所不知,我跟徐先生也不过就是两面之缘,我巧合之下帮过徐先生一回。”
“要说交情,那自然是谈不上。”
“徐先生能因为这两面之缘,给三弟一次见面的机会,已属难得。”
“如今徐先生已经做了决定,我纵然豁出脸去求他,只怕也是没用的。”
广平侯夫人听见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这是何意?推搪?”
“这可是我们广平侯府的大事,你是世子夫人,你不管谁管?”
“更别说,这件事本就是因你而起。”
沈苏苏沉默不语了。
“沈苏苏,你别想撒手不管。”
“总之,这件事如果你处理不好,你可就别想再留在广平侯府了。”
广平侯夫人可不管这事儿有多难办,她料定了沈苏苏想留在侯府,那就必定会对这件事尽心尽力。
沈苏苏叹息了声,“母亲,你且先不要着急。既然三弟这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不如……”
“不如什么?”广平侯夫人急切追问。
“不如,我这就带着三弟去找徐先生一趟,具体是因为什么发生如此大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