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些去准备?”
沈苏苏立刻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母亲,你可是忘记了,妾身如今可真是身无分文了。”
“如今铺子还在每日赔钱呢。”
沈苏苏哭丧着一张脸,差点要哭了。
广平侯夫人顿时黑了脸。
“那本夫人……”
她很想说本夫人也没有。
可话到嘴边,扭头看见宋时卓跟宋时序两人尽皆看着她的时候,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沈苏苏,你那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这么下去,我看就能关张大吉了。”
广平侯夫人一脸没好气的说。
沈苏苏闻声叹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那私库里也没什么合适送给徐先生的东西。”广平侯夫人愁死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自然是甘愿拿出钱财来的。
但是,她真觉着没什么合适送给徐先生的。
“沈苏苏,你觉着送什么过去比较好?”广平侯夫人询问沈苏苏的意见。
沈苏苏想了想才说:“徐先生生性高洁,最不喜那俗物。若是要送礼,也只能寻那些高雅之物。”
“三弟,之前,我不是曾送过一方极好的龙尾砚与你?”
“不如将这方砚台先拿去送给徐先生。”
“什么?”宋时卓顿时不高兴了,“那怎么能行?”
“这方龙尾砚可是我的。”
宋时卓看着沈苏苏,一副怒极的模样。
这方砚台且不说有多贵,最重要的是难寻。
好些同窗都因为这方砚台而对他高看一眼。
就这么交出去了,他以后还如何让人对他仰视注目?
那可不行,他不同意!
“我不同意。”
“府里怎么就拿不出钱替我置办礼物了?”
“母亲,如今府里都要拿儿子的东西出去做人情了?”
“我不服!”
广平侯夫人被他说的脸上无光,心里也抓心挠肝似得难受。
她当然不想这样。
可最近……广平侯夫人陡然间扭头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