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在了她的手背。
施润润痛的不由地惊呼一声,也顾不得那翻倒的豆浆,哐当一声,杯子触地四分五裂。
萧雪政看着,立马站起身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抓过了她被烫到的那只手。
这时,听到动静的林嫂也从厨房里出来了。
施润润慌的顾不上自己的手上的烫伤,连忙说着道歉,还想俯身去收拾那地上的玻璃碎片。
但随即被男人一把制止。
他看着她,又不禁黑下脸道:“施润润!你是白痴吗?!喝个豆浆也能把自己搞受伤?!”
施润润:“……”
心里一委屈,不由鼻间一酸。
男人见着,不由软了心,只觉得心里泛起无限疼惜,然后对着林嫂说道:“去拿烫伤药来,另外叫人把地上收拾了。”
林嫂眼疾手快,应了一声很快拿来了烫伤药和纱布。
施润润被萧雪政按在餐桌的座椅上,他蹲在她面前,一点点,将烫伤药涂在了她的手背上。
起初,那烫伤药涂上去的时候,还有点疼,施润润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吃痛声,但是随即,他俯身下来,给她手背上那个伤口位置吹起了气。
施润润立马觉得不疼了,反而,她垂下双眸,看着眼前这个为她低下头,服侍她的尊贵男人,心里莫名地狠狠触动。
做完这一切,萧雪政拿来纱布给她手背被烫伤的位置缠绕了起来,然后起身瞪了她一眼道:“下次再不小心给自己弄受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嘴中的收拾,自然是指床上的。
施润润撇撇嘴,虽然被骂了,但是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甜甜的。
闹剧性的早餐过后,施润润对他提出了自己要上学的事情。
虽然怀孕了,虽然和他领证了,但是施润润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个大学生。
学业,她还是要坚持完成的。
可是她一提出自己带孕上学的想法的时候,就立马遭到了萧雪政的反对。
施润润看着坐在沙发上翘起修长双腿的男人,不由地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学?”
后者撇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吃个早餐都能把自己烫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