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股剧烈的灼痛如电流般自伤口迅速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一紧,牙齿紧紧咬住下唇,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那股强烈的痛感仿佛无数钢针在伤口处疯狂扎刺,但他硬是一声不吭,紧抓床沿的手背青筋毕现。
闫大夫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每一次触碰都让陆宇川的身体紧绷僵硬,可他依然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丝呻吟。
等一切处理完毕,陆宇川靠在床头,微微喘息着。
闫大夫将采取的细菌样本收入包中,交代道:“注意疮面的护理,避免异物侵袭,我明天再过来换药。”
陆宇川表示感谢,随后李勇强送他们回医院,顺便拿药和取资料。
目送三人离开后,杨秀珍返身快步去往西屋,看着脸色更显苍白的儿子,心疼得眼眶泛红:“儿子,是不是伤口恶化了?”
“没有,只是换药而已,您别担心。”陆宇川勉强扬起嘴角。
杨秀珍却不相信他的话:“你总是报喜不报忧,我问若若去!”
说完,她便往门口走去。
彼时许安若正送完人回来,就听杨秀珍焦急问道:“若若,你知道宇川的伤势情况吗?我看他状况不太好。”
已经熬过最难忍受的时间的陆宇川:“”
许安若加快了脚步,朝她走过去:“我去看一下。”
其他人听了,紧跟其后。
他们踏进房门,就见陆宇川木着脸,一副生无可恋般再次强调:“我真没事了。”
杨秀珍拍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而后对许安若道:“若若,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