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彼此湿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的面庞上。
这样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因为谎言而乱了规律的心跳和逐渐冷静下来的心脏。
池姷柠不敢抬头,根本没有办法直视谢暨白那受伤却又炽热的眼神。
是她软弱,她是懦夫,没有办法去实现当年的誓言,她就是一个只会逃避的缩头乌龟。
谢暨白呆滞着,心好像不会跳动也不会疼了,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形容现在这样的心情。
心痛?失落?害怕?还是愤怒?
他不知道。
“师兄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我们本就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之前是因为父亲的逼迫害得我们两人没有办法在一起,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池姷柠低着头全程不抬头,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陈述的语气里似乎带着爱意。
“如今好不容易和谢司言离开,师兄不嫌弃我,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直待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师兄为了让我更好的康复,更是亲自带着我来德国做康复训练。
所以今日再遇到爷爷后,我知道爷爷没有怪罪我时我心里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便在这里选择和师兄求婚。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巧,之前在谢家的时候,你对我多有帮助,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参加我和师兄的婚礼。”
婚礼、求婚。
好啊!可以啊!
谢暨白忍不住掩面冷笑,凉薄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死寂。
做得好啊,阿柠。
为了让他死心这么狠心的话她眼睛都不眨地说出来。
谢暨白抬手一把抓住池姷柠的手猛地将人拉进他怀里,“你求婚,你想要和林辰结婚,我告诉你不可能,池姷柠你知不知道你在意大利已经和我……”
“疼。”
池姷柠仅仅一个疼字,谢暨白刚刚狠下的心瞬间崩溃不成军,他怎么舍得他的阿柠受到一点伤。
谢暨白不甘地松开手,他想要好好质问池姷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会不知道求婚与他与他们而言是多么的不同,她怎么能这么如此狠心说出这样的决绝的话。
可对上池姷柠他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