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那样的高手面前,你不过是只蝼蚁。”
“蝼蚁?告诉我你的名字。”狼谭摇晃着走向史万岁。
“我是史万岁。”
“好,我会记住你,改日再战。”说完,狼谭再次倒下。
冯异笑着对史万岁说:“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史万岁微笑回应:“这小子有点意思。”然后严肃地问众人:“服不服?”
“服。”数万人齐声高呼,史万岁在军中树立了威信。
冯异满意地看着大家,然后转向杨处道:“大军已定,我看将军颇有谋略,打算派你驻守项城,防备吴国。”
程咬金插话:“我们和吴国是盟友,这样做是否过虑?”
杨处道解释:“以前无直接冲突,但现在接壤,无论怎样都需要提防。”
程咬金不满地离开:“你们这些读书人心思太多,一点也不爽快。”
剩下冯异和杨处道,冯异询问杨处道对战争的看法。
杨处道回答:“刘裕王莽看似强大,实则貌合神离,荒国与三晋仇恨深重,不会轻易让荒国有可乘之机。”
“将军,您说得太乐观了。”
大乾的现状,大家心里都有数。国家面临危机,百姓们个个自危。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保护,怎么能让国民安全无忧?
林川曾说,民众是国家的根本。国王没了可以再立,士兵没了可以再征,但人民失去了土地就无法生存。
因此,我们的士兵必须做到寸土不让,一人不丢。
冯异手握宝剑,凝视着夕阳下的黄昏,对杨处道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何只守不攻吗?”
杨处道面露疑惑:“难道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不,刘裕狡猾如泥鳅,极难对付。没有足够的兵力根本无法将其消灭。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消耗他的实力和耐心。等到公子归来,就是他刘裕的死期。”
冯异自信满满地说道,紧握着手中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