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才奇怪,就问:“那你又是听谁说的?”
虹姨笑着说:“我刚刚跟我那表弟媳妇打过电话。”
听到并不是韩纷纭说的,丁有才松了一口气,就抢过话来,说:“她说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你还来问我,也太故意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她没跟你说吗?前一天晚上,我都快被她整废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在我的印象中,器宇轩昂…那就是钢铁超人!”
虹姨说着,嘴角露出些许淫笑来。
丁有才一本正经的说:“我是真怕了你们了,刘雨梅真是你表弟媳妇?”
虹姨说:“肯定是的嘛!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刘雨梅这样的人,也算是万里挑一的了。她跟你说过没,她有个儿子才读初一,在一中重点班,她现在住在你家里,下一个学期入学,应该没有问题吧?”
听了虹姨这个话,丁有才想,她今天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一点事?
丁有才就说:“我怎么从没听她说过?他要读就读,这又有什么问题?”
虹姨说:“我就顺便问一下,我跟她也讲了,不要着什么急,你肯定会帮她搞定的,她只是担心而已。”
丁有才就问:“那你今天来,肯定也不是为了这个事情?”
虹姨就边斟茶边说:“这个也算是,要不…咱俩先搞一会儿?”
听到她这一句话,仿佛被弹簧弹到了一样,丁有才立刻起身就要走。
虹姨忙拖着他的手,让他重新坐下来,笑了笑,说:“我就这么不受待见?每一次都是这样子对我,也太伤人自尊了吧?”
丁有才说:“我现在就一个字,怕!你真的还有事不?”
见丁有才再三的问,虹姨这才讲了她今天来的目的。
虹姨说,昨天下午,吃晚饭的时候,甲卫权打丁有才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甲卫权想请丁有才去劝一劝丙焕钱,劝他把起诉书撤了,那一块地,会完整的归还给丙焕钱。
这是什么事?丁有才完全没有听说过,什么地?什么起诉的事情?
虹姨只得又从头说起,把事情的大致过程讲了一遍,说丙焕钱的起诉,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