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令郎的胳膊,可见性情凶残,您确定要进去吗?”
“我知道,开门。”
狱卒见劝不动,便上前一步打开漆黑沉重的门锁,伸手推开门,“夫人,请!”
镇国公夫人抬眼看向盘膝而坐的程夕,“夕夕,好久不见。”
程夕睁开眼睛,瞧着眼前的女人头梳高髻,鬓插金钗,织金团花纹的裙摆下,只露出小巧的鞋尖,鞋尖上缀着的明珠熠熠生辉。
香气在这腐朽黑暗的牢房里蔓延,两股味道冲击在一起,令人更加不适。
程夕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许久不见,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轻叹一声,“你以前见我都要叫一声伯母的。”
“两家有亲,自然以礼相待,如今割袍断义,自是要分的清清楚楚。”
听着程夕这话,镇国公夫人的面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三年不见,你这性子倒是变化极大。”
程夕没有接话,她在想因为婚约原主一直把镇国公夫人当长辈孝顺,对她事事恭敬,处处贴心,可是她离开程府去了乡下三年,镇国公夫人却没有派人去探望过她一次。
见程夕不答她的话如此轻慢,镇国公夫人轻哼一声说道:“如今你眼里连长辈也没有了?”
“国公夫人,你我三年不见,这三年中每逢年节我都会送节礼去国公府,可我从未收到夫人的回礼。我一直想着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今想来不是我做得不好,是你们早就想退亲,故意冷着我,想要我知难而退主动退亲是不是?”
镇国公夫人脸色瞬间一变,旋即面上带着一抹无奈之色,轻叹一声说道:“夕夕,并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国公府的世子少夫人是未来的宗妇,至关紧要。你既没有天赋,便是我同意蔚然娶你,江家宗族也不会同意的。”
“夫人,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归根结底是江蔚然见异思迁,与程凤澜有了苟且。”
“夕夕,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所以你们便要我一个人丢脸,好成全你们的脸面?夫人这算盘打的未免太精了,把别人都傻子不成?”程夕嗤笑一声道。
“你……”
“国公府状告我故意伤人,故意把我关进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