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程夕看着厉执安轻声说道:“难怪夜无烬要修炼太虚金瞳银煌诀,此法修炼到最后便掌控了规则之力。天巫一族天赋再出众,规则之下也受桎梏。”
“太虚金瞳银煌决本就是狐族秘法,但是因此功法十分难以修炼,也不是每一个狐族人走回修炼。”姜仲樵闻言看着二人道。
“院长,可有破此功法的办法?”程夕问道。
姜仲樵摇摇头,“虽有弱点,但是夜无烬只会比我们更小心谨慎,”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程夕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古籍边缘摩挲,脑海里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拼凑起来,试图找出应对之策。
“第一,夜无烬每月朔日功力尽失,第二,需以千年冰魄镇压心火。”程夕仰头望着天一字一字说道,“朔日想要找到他极难,为了小命也会藏好。第二嘛,还能想想办法。”
厉执安看着她,“千年冰魄?你想从他手里抢过来?”
倒是真敢想,只怕也真难做。
“千年冰魄压制心火是不假,但是他也不敢日日都带在身上。”
程夕这话一出,姜仲樵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他都不知道。
程夕笑了笑,“我师父与我说的。”
厉执安的眼睛闪了闪,嘴角不由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