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
“于总监，这件事能不能和徐总他们说明一下，方总可能是急需用钱，能不能还是退他一些钱？”
于敏芝露出玩味的笑容。
“沈慕寒，公司是要盈利的，不是做慈善，你在公司的时间也不短，你觉得……公司会同意吗？”
“你不如先去调查调查方总为什么突然要退设备，看看能不能帮他解决，如果你帮他解决了，这件事也就好解决了。”
我点点头，就听见她说。
“你说得我也会和徐总他们说说。”
我神色微动，没想到她愿意帮我。
“好，麻烦你了，谢谢。”
她摇摇头：“赶紧去查查方总吧，时间紧迫。”
我跑出去追方总。
方总坐在车里并没有立刻离开。
我敲车窗，方总抬头看我，把车窗摇下来。
“方总，你碰上什么难事急需用钱，跟我说说吧。”我也没有废话。
方总没吱声。
“方总，你既是迫不得己，心中想来也是不想来退设备的，这件事我们两个一起想想办法，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方总神色沧桑，如同苍老好几岁，对着我摇头：“你帮不了我的。”
我有点无奈。
他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你说说看，万一我就能帮上呢？”
方总烦躁地抓一把头发，好一会看向我：“你能借给我五百万吗？”
方总拥有自己的小公司，公司盈利不错，也是小康家庭，家中肯定会有存款。
突然要五百万做什么？
我惊讶摇头：“我没有。”
方总失笑，苦涩：“所以我说你帮不了我，我现在只能东拼西凑，拿到手一点是一点。”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方总只是道：“我有个儿子，从小就不成器，什么都沾，可我只有他一个儿子，不管他做什么我都得给他兜底，小沈，你明白吗？”
看着方总，我心中有了猜测。
“方总，你儿子做错事他得为自己买单，你不能让我为你儿子买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