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也没见郭胜有多害怕,只是缓缓地说道:“太后,如今陛下身体时有病患。
虽说尚不致命,但太医也言,陛下若于房事再无所节制,恐有性命之忧也。
此时这储君之位,还尚未有定夺,太后应多劝劝陛下,早立下太子才好。至于那外养子背后有何进撑腰,势力不容小觑。
我等若此时对他下手,何进必定会狗急跳墙。他手握重兵,一旦闹将起来,我等怕是难以招架啊。
之前朝堂上,陛下也已斥责过那外养子,也算为冯芳出了口恶气。此事已让陛下越加厌恶于他,不如暂且让曹节罢手。
如今当务之急,应趁陛下喜爱二皇子殿下,劝陛下早立为太子,此乃重中之重。”
董太后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哼,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就这么放过他?本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董重这时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姑姑,郭常侍所言不无道理。
如今之计,我等不妨先按兵不动,从长计议。我等可以暗中拉拢张让等,劝陛下早立二皇子为太子。
至那时,何进势力再大,其也终究只是是臣下矣。”
郭胜接着说道:“董将军此话甚是,此事应早做打算,以免夜长梦多。”
听到这话,董太后又是瞬间露出愤恨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对郭胜说道:“话是没错。
但如今最可恨的是,那出身低贱的屠户之女,竟然每日择选妖艳美色,蛊惑陛下不理朝政。
还进谗言,不让本宫参与朝政,如今本宫都难见陛下一面。适才听闻董重说今日朝堂之事。
本宫便想面见陛下,劝其改派他人,谁料竟被告知,陛下正与新进嫔妃饮宴,无空接见。真是气煞本宫也。
想当年,本宫若不是听了你的话,怎能助她保下所生的外养子,还在陛下面前力挺她为皇后。如今可倒好,反而受制于她。”
董太后越说越气,沉着脸又数落起郭胜来:“
若不是你当初进言,说这贱人出身低微,若本宫此时能提携于她,将来这贱人必会对本宫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才致使有如今这局面,你这蠢货且来说说,如今该如何应对?”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