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来,双手双脚却像快要断掉般不正常的乱晃,如同报废的玩具。
它的脖子开始从红痕处逐渐断裂,露出里面狰狞的血肉,紧接着,她的腿,她的手臂一个个掉在了地上,最后整个人摔落在地,却还是扭动着身躯向他爬来。
“啊——!!”
男人跌坐在地,扔掉了手中的刀,嘴里不断的大喊着有鬼,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害怕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副断手断脚的躯干爬到了自己的跟前,一股热流从身下传来,与此同时,楼上又传来了脚步声。
只是这次嘈杂且富有规律,甚至还夹杂着严厉的呵斥声。
明亮的灯光从楼梯处下移,逐渐照亮了这阴暗的地下。
莫惊鸢将手从口袋里拿出,缓缓的举过头顶。
在那群人彻底下来之前,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适可而止吧。”
它不动了。
男人也彻底瘫在了地上,身体不断抽搐。
“警察!都不许动——!”
……
“呕——”
庄芸看着在旁边扶着墙干呕的警员,叹了口气:“已经吐了第五个了,看来今晚的夜宵是吃不成了。”
一旁的朱明杰看着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又一言难尽的看向警车上的莫惊鸢:“姐,那你说她……”
他们下去后的地下室不过就三个活人,一个晕,一个疯,就她无比淡定的站在原地,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庄芸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回警局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