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行闻言猛地回了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哪知道啊……
“这个……”
林千行想要向师傅求助,结果莫惊鸢就盯着照片,根本就不往他这边看一眼。
他不怎么会撒谎,眼看着就要露馅了,楼下却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章途说:“啊,那个按摩师可能到了,我下去招待一下,二位先在这里看。”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房间,门也没关,就这么随意的敞着。
林千行呼出口气,走到了莫惊鸢的旁边。
她指了下两个纸人:“一个亮一个灭,你觉得代表着什么?”
“一个生,一个……”他被自己下意识说出的答案弄得顿了顿,“死?”
“换个说法,”莫惊鸢看向他,“将临。”
……
过了一阵子,章途还没上来,林千行便下楼去找他看看是什么情况,独留莫惊鸢一人在阁楼内。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动静,甚至林千行也没上来。
莫惊鸢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出房间,沿着楼梯向下走,穿过走廊来到大厅,面前的一切却猛地让她停住了脚步。
林千行正躺在地上,看上去好像是没了意识,而章途跪在他的身边,捂着头面若癫狂。
“阁……楼……”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青白的宛若濒死之人,“桌子里……”
莫惊鸢没听清,想走过来:“什么?”
“别过来!”章途大吼一声,“章海峰……章海峰已经要出来了……桌子里!快去……快去啊!”
她脸上还透着茫然,身子却很听话的后退几步,连忙跑去了楼上。
回到阁楼,地上的蜡烛的火苗因为她携进来的风被吹的晃动了几下,莫惊鸢开始挨个翻箱倒柜,终于在遗像下方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残缺的纸页。
而上面画着的,就是屋内完整的阵法图。
她皱了下眉头,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其中的怪异,身后就传来了动静。
章途已经站在了门口,却完全没了之前温敛的样子,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很老成的气场,和他这张年轻的脸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