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老者担忧地问道。
“去玉山州!”
“啊?可是,可是玉山州比平河城还要大,他们不开城门,那城门我们也进不去,那我们该怎么办?”
一路过来也不是只有一个城池,可他们像是约好了一般,早就将城门关起来。
“我刚才看见了,那士兵的同伴一直护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村妇,
说不定是哪个玉山州官员的妻子,他们恐怕是从西山出来,护送这女子到玉山州的!”
林少爷一直被老覃抓在手里,他不仅不害怕,甚至还在趁机观察。
他看向玉山州方向,眼底满是阴郁。
“啊?那方才的,是障眼法?”
老者这才恍然大悟。
站在附近的人更是大吃一惊,同时不由得感慨。
不愧是林家镇员外的儿子,这脑子就是好使!
他们一直追随,也因为如此。
事实证明,这一路以来,凡是听他话的人,都活下来了!
一行人迅速收拾起来,将仅剩的粮食收起,便奔赴玉山州。
老覃对此事一无所知,只是拼命地追赶村民。
他腿脚好使,很快就追上了绕路的众人。
“没事吧?”
“嗯!他们都喜欢我们是去西山,已经有人试图追我去西山,被我甩开了!走吧!”
老覃却不知道,即将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