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学学你学学!这姑娘可比你做作的样子好太多了啊!”
仲孙赫维由衷一声叹道。
片刻,话锋一转,讥讽道:
“可是你这单枪匹马的勇敢,又有什么用呢?”
姜风璂不再“声讨”台下众人,而是转而对向座上的仲孙赫维众人:
“仲孙赫维!你串通好了他们三人,把罪责全扣在苏闲止身上。”
“我问你!吴大人这等身份的人,除了在文试上能够见到,寻常百姓,有谁能有这个资格轻易见到他?”
说罢,仲孙赫维收了笑意,警惕地抬眸瞥向姜风璂。
姜风璂无所畏惧,又一句接道:
“这件事中,除了你仲孙赫维有这个势力宣召他,敢问还有谁呢?”
姜风璂眼神瞥向一旁看着举止温文尔雅的越斯渡,嗤笑一声道:
“就连越斯渡也没这个这个资格吧?”
闻声,越斯渡想像是戳中了心思,压抑许久的火气逐渐浮出。
但他还是尽力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咽了咽,克制自己不去反驳,而后抬头看向她。
本以为她会收手,没想,姜风璂又是一句接道:
“不然,越斯渡这样众人心中的救世神人,也不会上赶着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吧?”
“权力,还真是能颠覆人心。”
姜风璂稍稍蹙了蹙眉头,道:
“什么荒谬的救世济人?连自己的信仰都看不清,分不明。还妄图拯救别人?”
“你还是先救了自己从那污秽之地逃出来再说吧!”
一语毕,越斯渡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紧紧一攥,但依旧未动身,亦未动口。
华阳淮汉唇边扬了一抹笑意,对身旁的姬漓愿道: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风璂何时也像嬴霍江那样毒舌了?”
“句句让人听着火大哇!”
姬漓愿见他打趣,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哈哈———,你以前在姜风璂身边的时候,没看出来她本来就挺毒舌的吗?”
华阳淮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接道:
“好像本来就是有点儿,可是也没这么严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