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饿了吧!”老者问道。
姜启抬头望了一眼,不置可否。
“哼!我要你把那只傻狍子猎杀留待后面的路上吃,你却心软下不去手,岂不知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生存最基本的东西,你的妇人之仁只会令自己陷入困境!饿了一路尝到苦头了吧!”
见姜启依然不语,老者继续说道:
“世上万物,自有其运行法则,动物食草,动物互吃,人吃动物都是天经地义之事!可你却偏偏故作仁慈,小子!你是不是书看多了?要知道多行路胜读万卷书,老夫劝你少看那些没用的书!”
“我只是觉得那麅子有了灵性,它对故去的同伴很是依恋,所以有些于心不忍!”姜启嘴里嘟囔一句。
“灵性?你没灵性?你的父母没有灵性?那些匪盗杀你家人时可丝毫没有手软!你当时怎么不与他们讲灵性,怎么不提你对父母的依恋之情,反而跑到山上去了。”
这话似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听得姜启心头不由一颤,似乎意识到什么,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姜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老者没再继续。
吃喝完毕,姜启习惯性地准备收拾碗筷,整理厨具。这时,老者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放在那里自去休息吧,这里会有人过来清理的。”
老者随后径自向西面的一间屋子走去,姜启则是在他隔壁选了一间房间。
进到屋里,姜启发现这里的条件比义庄好多了,各种设施虽然略显陈旧,但一应俱全。这下他放心了,可以睡个好觉。
不过,睡之前他先取出路上贴在头上那张符纸,开始仔细琢磨起来。
这东西实在神奇,可以带着他腾云驾雾般走路,而不用自己费丝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