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吗？那个奴才怎么样了？”
“那个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他应该没看到清妍格格从坤宁宫出来。”
“不管看到还是没看到，都处理了。”
门外的十三阿哥听到他这么说，有点疑惑：“四哥的意思……”
“只有死人才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四阿哥的话，十三阿哥怔住了。
死一两个奴才，对皇子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为了女人，就有点太兴师动众了。
“四哥，这事儿是不是再……”
“就这么办。”四阿哥打断十三阿哥：“时辰不早了，这会儿宫里已经下钥了，你就先在府里歇下吧。”
十三阿哥还想再说点什么，瞥到还在外面候着的宋格格，就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先走了。
苏培盛引着十三阿哥去找府里的管家，让管家给十三阿哥安置好。
夜里，京城还有点凉，宋格格在外面站得时候不短了，有点冷。
见十三阿哥和苏培盛都走了，她踌躇了一会儿，奓着胆子进屋了。
听到门“吱呀”的声音，泡在冷水里正簌簌发抖的四阿哥立即克制住颤抖，目光犀利地看向门口。
见是宋格格，他疾言厉色：“滚出去。”
宋格格被他吓得不由自主激灵了一下，瑟缩着下意识要转身离开。
可都已经鼓起勇气主动找来了，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估计是不可能有指望了。
于是她再次鼓起勇气，准备再靠近四阿哥一点，可刚迈开步子，就听到四阿哥比起刚才更冷的声音：“想死直说，爷成全你。”
极力忍住因为害怕而打颤的牙齿，宋格格说：“爷，奴婢跟在您身边有段时间了，可您都不碰奴婢一下，娘娘好几次问起来，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要说实话吗……”宋格格本就害怕，因为四阿哥的话倒吸一口冷气，牙齿倒是不打颤了，可却还是打嗝了：“可要说了实话，会让别人以为爷您有……隐疾……”
虽然“隐疾”两个字说的像是蚊子嗡嗡一样，可四阿哥还是听到了。
闭目养神的他眼皮动了动：“说完了就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