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
闻言，清妍收起心底的郁闷，摆了摆手打断耿如燕：“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
耿如燕嘴巴翕合，冲着清妍行礼之后准备跪安了。
踌躇着走了几步，又倏地回头。
“怎么？还有事儿？”
清妍语气极淡。
“侧福晋，不管您相信不相信，民女是真的没隐瞒您任何事情，对于侧福晋应下民女的请求，让民女认清了苏和泰以及八阿哥的为人，民女感激不尽，且也打算知恩图报的。”
她说的十分真诚，可清妍却并不想接话。
虽然从一开始清妍就知道，四阿哥内院的女人比起其他皇子们不算多，可也不是没有。
甚至于对耿格格也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历史上四阿哥的内院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可她郁闷的是，耿格格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让她无意间成了农夫与蛇中的农夫。
不想搭腔，可她要是不说点什么，耿如燕好像就不走了。
清妍做直播，向来是把自己的目的清清楚楚、大大方方说出来的。
所以她的脸皮向来不薄。
既然耿如燕非要听自己说点什么，那就满足她：“说实话，我愿意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可愿意相信和能不能相信是两回事。
虽然我也并不想以歹意度人，可你妹妹进了贝勒府，如果大家能和睦相处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耿老板您会帮谁呢？
应该是妹妹吧？所以在没出现任何矛盾之前，不管你在我面前多么真诚，都是一句空话。”
“侧福晋……”
“你离家那么远，好多事儿你可能是真的未必就知道，我或许不该迁怒你，可你说的越多，反倒让我怀疑，你其实是心虚。”
见耿如燕脸色变了变，清妍也没就此打住：“现在想来，你娘家就算是再没家世，你妹妹都能被指给四阿哥了，说明也是要参加选秀的。
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是给苏和泰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你还没参加选秀的妹妹做什么的。
卖去做瘦马？呵，要是被内务府知道了，传到了皇上耳朵里，怕是董鄂氏整个一族都要满门抄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