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是。”
丁欣然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透过那片阳光，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还好好的林阳。
在班上认真学习的林阳，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林阳，甚至是在姜南星面前红透了脸的林阳。
可是，这些样子越来越模糊了。
日渐消沉、浑浑噩噩的林阳替代了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林阳。
“欣然，你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同情吗？还是执着于以前得不到的执念？”
丁欣然脑海轰的一声炸开，她久久没反应过来林阳的这句话。
直到她回过神来发现身旁的人早已不见。
她慌了，急忙起身去寻找。
卧室，不在。
卫生间，也不在。
轮椅还在客厅，但是拐杖却不见了。
她赶紧出门去追。
楼梯的拐角里，林阳倒在水泥地上，头磕在了台阶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他艰难的起身，用破了皮又沾着灰尘的手心擦了擦，阳光被阴影挡住，他抬眸看了看，丁欣然站在上方，背着光线，他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低下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呵，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原来连一层楼梯都下不去。”
丁欣然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跑到林阳身边紧紧抱着他。
“林阳，你别赶我走，我对你不是同情、不是执念，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有谁、喜欢谁，我只希望你别赶我走。”
林阳喃喃自语：“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不，你不是！”
丁欣然抚摸了他那受伤的额头，片刻又将他搀扶起来，两人互相依靠着回了他们租的小屋。
——
“你俩来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啊”，姜南星转身看着两个跟班。
迟叙抢着回答：“怎么没有，我好歹起到了一个司机的作用。”
沈灼渊跟上，“那我，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三人去吃了个饭姜南星又带着两个跟班去四处玩了玩。既然都请了一天假，她可不打算去录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