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什么时候跟我们见面?”
“对对!”任老爷子激动起来。“墨韵什么时候跟我们见面啊?”
“不知道,她没说。”池觅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不过古物都已经修复了,见不见她也都无所谓了吧?”
“我那还有一件古物需要她修复。”陆敬西开口。
“你那也有一件?”池觅睁大了眼睛。
“小嫂子,你不知道吧?”旁边江景和开口。“陆老爷子也曾有一件古物,是他多年的心患,想让人修复,但一直找不到人。这次墨韵出现刚刚好。陆哥正想让她帮着把陆老爷子的古物也一块儿给修复了。”
这…
“能联系到她的人?”陆敬西问池觅。
池觅要说联系不到人,是不可能的。之前她说是墨韵让她监工的,那就代表他们俩人有联系。
“能。”池觅点头。“我问问她。”
陆敬西看着她的眼神深了些。“好。”
池觅让他们先出去,自己拿了藏在任老被子底下的银针,几人一块儿离开。
到陆家,江景和陆沁悦先进去了。
池觅被陆敬西一把从副驾驶抱过去了。吓的她立即将包包中的银针往后挪了些。
就怕陆敬西会碰到。
“陆先生。”
“昨晚没吓到吧?”陆敬西问她,他是今早上才知道池觅昨晚上差点儿出事,要不然,他昨晚上可能就过去了。
“没有。”
“那就好。”陆敬西抱着她。“昨晚上欠我的那个吻呢?”
“啊?”
“我可是要收回来的。”陆敬西朝她吻了过去,极其霸道的那一种,要将昨天的那个吻连本带利息的吻回来。
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面,暧昧的气息腾升,一度叫人面红耳赤。
是“啧啧”亲吻的声音。
甚至池觅有一种预感,这要不是在车里的话,陆敬西怕是会对她克制不住。
事实上她想的对,陆敬西一经碰她,身体就有一种原始本能,确实很难控制。
他对别的女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只对她有。
陆敬西双手手掌游移在池觅的后背上,